第(2/3)页 正好年节,家里冷清。 送走秦家父子,已经到入夜时分,边城又下起了小雪。 秦晴在院里站了片刻,去了儿子们的卧房。 房内,油灯昏暗。 雪白的墙壁上,留下陆景之的剪影。 “在距离边城不远的顺远,曾发生过奇案。” 陆景之正在给几个儿子讲睡前故事,他声音舒缓,听起来很是舒服。 “在顺远,有一户姓吴的人家,吴老爷正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商户。” 陆景之看到秦晴,示意她坐下来旁听。 “你继续。” 秦晴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陆景之对面。 “爹,你快点说啊,儿子等得着急呢!” 二宝陆子初催促道,“只听一个开头,然后呢?” “吴老爷已经到花甲之年,却娶了个二八年华的黄花大闺女李氏为妻。” 陆景之说到此,秦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 陆大佬的睡前故事,就是那么与众不同,什么乱七八糟的? 秦晴没有当即打断。 以她对陆景之的了解,他不至于说个荤段子出来。 不过,她只猜中开头,却没猜中结尾。 “某日,吴老爷被发觉横死在家中。” 陆景之声音抑扬顿挫,还制造了点恐怖的气氛。 在房内,明显听到四小只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 “吴家家大业大,吴老爷无子,他突然暴毙,家业就落入新婚娇妻李氏手中。” “吴家的亲朋总感觉有古怪,虽说吴老爷年纪大,身子硬朗,却也不至于说没就没了啊!” 陆景之娓娓道来,语调又趋于平稳,“何况,吴家的邻居说,看到美娇娘李氏在夜里,与一个彪形大汉有来往。” “爹,是李氏不想要糟老头子了,所以杀夫吗?” 陆子仁点评道,“那么大年纪了还贼心不死,这不是活该吗?” “就是,男子风流就好比烂黄瓜。” 陆子初点点头,很认同大哥的话。 “娘说过,不作死就不会死。” 挺大个岁数非要拼子嗣,能生不是早就生了? 最小的陆子善语出惊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