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雨桐哪里敢叫他拆这种来历不明的信件,赶紧接过来一把给撕开,十分粗暴。 里面只有四个字:丑时,东山。 林雨桐将信塞给四爷问林谅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 “亥时过了一刻左右了。”林谅这么说。 时间还来得及。 林雨桐道:“这人还算的挺准。”时间卡的刚刚好。 四爷说:“走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林雨桐赶紧道:“这半夜出城,动静小不了。你得去一趟东宫,还得请阴太师在皇那边……支应支应。” 四爷似笑非笑的看她:“……”把嫌弃自己说的这么委婉,真是难为她了。 林雨桐心虚,利索的溜了。 别的地方带着他也无所谓,主要吧,东山那地方有点邪性。对方来历又不清楚,她自己脱身方便,但带着四爷,紧要的时候真不太好办。 又是巫术又是道士的,邪性的事这么多,小心才不出大错。 四爷还没来得及交代一句了,林雨桐已经窜出去了,不过风里留下一句话:“我带着五蠹司去。” 等林雨桐到城门口的时候,三娘子已经带着人等着了。 “殿下。”三娘子急问了一句:“出了什么事了?” 我也想知道呢? 林雨桐没急着搭话,抬手制止她的问话。那边林谅已经拿着太孙的腰牌去叫门了。 戍守京城防卫的,是禁卫军。 蒙恩这人很知道分寸,蒙放又一向跟林雨桐走的亲近。加禁卫军跟着太孙又是北康凉州,又是江南的。虽说不是每个人都跟着跑过,有过一份交情。但关于太孙的事,在禁卫军流传的还是较广的。 因此一看是太孙,城门麻溜的开了。 等看着太孙一行人打马朝东而去,立马有人去了蒙家,报给蒙恩是必然的。顺便悄悄的告诉蒙放,也不过顺嘴的事。 太孙半夜出城,这是大事。 蒙恩既然知道了,必须得进宫,跟皇说一声的。 这边衣服还没穿好呢,那边房间的门从外面给锁住了。 蒙恩听到动静,愣了一下,跑过去拉了拉门,顿时怒了:“小兔崽子,给老子把门打开。” “爹。”蒙放蹲在门口:“您老何必这么着急。看守城门的是老兵,用的是老马,您说报的晚了不行了。您再睡,睡一个时辰再去宫里,不打紧的。” 拖一个时辰,是宫里想追,也追不了。谁知道朝东之后朝哪边去了。 蒙恩气的跳脚:“你这是作死。” 作死作死。 里面只管骂,外面是不接茬。裹着大衣靠在门瞧星星呢。 一个时辰到了,他不能拦了,起身将门打开了。 蒙恩拎着马鞭要抽,蒙放一把拽住了,低声道:“爹,轻点。做个样子算了。儿子只是锁了房门,可没锁窗户。况且,八尺长矛放在床边,您真要有心早出来,儿子哪里挡得住您?” 是存心为太孙争取时间,偏还做出一副被胁迫无奈的样儿来。 蒙恩瞪眼,手使劲把鞭子抽回来却没有打出去,脚却不轻不重的给了这混小子一脚,“老实在家呆着。回来再收拾你。” “……再生气,现在想收拾也收拾不到不是。”阴成之坐在太子对面打哈欠,“气的差不多行了。还是想想,等会子朝该怎么说吧。我先睡了,要不是我家那小子把我折腾起来,这种天,在热炕睡觉才是最舒服的。” 睡觉? 睡的屁! 连夜的把东宫的属官都叫起来,商量着事情该怎么办。明儿一早朝,该怎么先发制人。 林雨桐没想着先发后发的事,此刻他有些愣神。 因为在东山脚下,她看到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的人——陈云鹤。 “你?”林雨桐跳下马:“是你送的信?”、 陈云鹤点头:“见过殿下。” 林雨桐没叫起,只轻笑一声:“你这故弄玄虚唱的是哪出啊?这种玩笑可不能开。” “臣知道。”陈云鹤恭敬的应着,直起身子朝山指了指:“有些东西,臣还想请殿下先看看再说。” 通往山的路一段一个火把,手举火把的应该都是陈家的家丁护院。 林雨桐轻笑一声:“真没想到,陈阁老大寿,背后还有这么一出呢。” 陈云鹤没法解释,只做了个请的动作,请林雨桐先行。 夜里的山风大,带着几分鬼哭狼嚎的戾气。 到了半山腰,却见长春观里灯火通明。 林雨桐的脚步一顿,看陈云鹤:“安庆公主呢?” 陈云鹤低下头:“实在是……”说着,抬头看了一下周围,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。 林雨桐明白了,也不问了,“先带我去看公主。” 道观里的道姑集在大殿里,里面传来低低的饮泣声。从前面穿过去,后面不处偏僻的院子,却里里外外的守的严实。 林雨桐叫林谅明凡这些都在外面等着,只带着三娘子进去。 安庆还在卧室里,身着衣在床靠着。面色苍白,看打眼一瞧知道像是刚刚小产。 地捆绑着个男子,"chi luo"着身,只是露出来的脸叫林雨桐微微有些不舒服。这人跟阴成之和四爷都有些相似。 她蹲下去,细细的端详这张脸,然后冷笑一声,起身叫三娘:“把他的脸皮给我撕下来。” “太孙。”安庆带着几分恼怒:“我还是你的姑姑。” 林雨桐叹了一声:“姑姑糊涂……” 这边话没说完,听到两声吸气声,一声来自于三娘,一声来自于一边跟林雨桐说话,一边盯着那边的安庆。 林雨桐扭脸去瞧,一张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从脸揭下来。露出来的真容其实也算的是英俊醒目。 这张脸跟戚还其实还是有几分相似的。 所以,林雨桐猜测,难道此人跟戚家或是华家有关。 安庆眼前一黑,差点跌下去,“他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 “他处心积虑,二姑难道真不知道?”林雨桐一把将安庆给扶住,“您这……身体……” 安庆摇摇头,有些羞恼的甩开林雨桐的手:“无碍!” 林雨桐无所谓的收回来,只低声道:“那此人,我带走了。不打扰姑姑休息……” “他是我的人!”安庆掀开被子从床起来,“你敢?” 林雨桐看她:“有些事,侄儿不愿意做的太绝。您别忘了,宫里还有陈妃。所以,二姑安歇吧。您啊,秉承初心潜心修行未必是坏事。您想学姑姑,可惜,您永远也成不了她。” “我如何成不了她?”安庆冷笑:“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。” 林雨桐叹气:“女人败,往往是败在‘情’之一字。姑姑无情,而二姑你,太‘痴’了些。” 要不是对阴成之太过沉迷,也不会出现一个像是阴成之的人叫她轻易了迷了心智。 安庆一怔,愣愣的看向躺在地,依旧一言不发的男人。此刻的他,去了那一张脸皮,倒是多了凌厉之色。 三娘子将这男人拽起来,男人闭眼睛,不再看安庆。 不知道为什么,安庆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。 林雨桐没时间陪安庆悼念她所谓的爱情。转身要走。 “等等!”安庆喊了一声,“等等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