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艳娘告诉唐闯等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女孩子,并且约定饭后见面。到了晚上,便带着三个头戴遮阳竹帽的神秘人来了。

    “诸位别怪奴家饶舌,可不能弄伤她,更不能弄出人命,要不然,便有祸事了。”

    艳娘神色凝重地说,她饱历风尘,见过有特殊癖好的人客,自然是格外小心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们兄弟要是喜欢杀人,便不用付银子了。”其中一个神秘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人在哪里?”另一个心急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请随我来吧。”艳娘说。

    在一个房间里,床上用红布盖着一团物事,艳娘揭开了红布的一端说:“她是个小寡妇,前天才买回来,还没有碰过男人,整天哭哭啼啼,吵吵闹闹,所以要缚着嘴巴,蒙上了眼睛,甚么也看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看见那女郎头脸都让红巾包裹,让人瞧不出她的脸貌,更别说美丑媸姘了,眼睛和嘴巴的地方,分别缚着红巾,嘴巴犹其缚的结实,除了喉头里发出低沉的闷叫外,便完全不能做声了。

    “虽然她的姿色平平,身体却是漂亮的不得了,诸位大爷,可要怜香惜玉才是。”

    艳娘继续说,手上慢慢拉下女郎身上的红布。

    “多半是丑八怪,不然也不用蒙着头脸了……”唐城谑笑道,但是说不了两句,便说不下去,只是和其他几个男人般瞧的目不转睛,口角垂涎。

    红布下面的女郎,四肢让绸索牢牢紧绑,青春焕发的身体大字张开,赤条条的仰卧床上,那一具白玉雕像似的胴体,不挂寸缕,峰峦幽谷,纤毫毕现,白里透红的肌肤,柔嫩细致,滑腻如丝,涨卜卜的乳房,丰满结实,弹力十足,岭上双梅,彷如成熟了的樱桃,娇艳可爱,随着那急促的呼吸,在空气中抖动,更是使人垂涎三尺,而柳腰不堪一握,平坦的小腹,纤巧的玉脐,亦是无处不美,腹下那贲起的三角洲上,绿草如茵,菲菲芳草中间,一抹嫣红,娇嫩轻柔,惹人怜爱,还有修长的美腿,浑圆的粉臀,使人目不暇给,血脉沸腾。

    “很好……很好!”一个神秘客喃喃自语道。

    “她看不见我们,我们也认不清她的脸貌,倒也公道。”另一个神秘客在峰峦上的肉粒点拨着说。

    “纵然是丑一点,但是有这样的身体,也没有关系!”唐闯深深吸着气道。

    “真是我见犹怜呀!”唐城跃跃欲试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是喜欢,可以一起上呀,银子也是你们付的,我们可没问题。”神秘客怪笑道。

    “这不成的,你们五个大男人会弄死她的!”艳娘急叫道。

    “死不了的,你出去候着吧,我们完事后会出来了!”唐闯笑嘻嘻地把艳娘推出门外说。

    “大爷,怎么办?他们会弄死她的!”艳娘慌慌张张地走进了秘密所在大叫道。

    原来窑子里大多有秘密所在,用作窥看某些房间,监视狎客嫖子,凌威便是在金宝银宝陪伴下,窥看崆峒三子和两个姓唐的奸淫那个蒙脸女郎。

    “不用着忙,她应付得了的。”凌威笑道。

    “大爷,你真狠心,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,却任她让人鱼肉,要给你当丫头也不易呀。”金宝幽幽的说。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她是我的丫头的?”凌威奇怪道。

    “她自己,还说你有很多丫头呢。”银宝呶着嘴巴说。

    “要是不听话,如何能当我的丫头?”凌威吃吃笑道。

    “不好了,大爷,他们上了!”艳娘颤着声叫,她是从一个暗孔里看见房间里的情形的。

    凌威凑了过去,只见崆峒三子之一,把两个绣枕垫在女郎腰下,使牝户朝天耸起,然后脱掉裤子,腾身而上,另外几个男人也不后人,手口并用的在女郎身上狎侮。

    那女郎没命地挣扎着,喉头“荷荷”哀叫,使人闻之心酸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小东西,怪不得要几个一起上了。”凌威笑道,他知道房里几个都是武林高手,虽然艳娘保证声音传不过去,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但是他们有五个人呀!”金宝不忍观看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说我一个比得上几个男人吗?强将手下无弱兵,侍候我的丫头也不会太没用的。”凌威笑道,原来那个女郎便是绛仙,藉着这个机会采阳补阴,削弱几个对头的功力。

    房间里几个野兽似的男人,哪里知道身下的女郎,便是他们要对付的玄阴妖后,美色当前,怎会放过,于是兴高采烈地轮番而上,疯狂地发泄他们的兽欲,绛仙倒也像一个无助的弱女,尽管不能叫嗅抗拒,却也没命地挣扎扭动,彷佛吃着莫大的苦头,更使他们兽性勃发,大逞凶威。

    快要天亮的时候,他们的兽欲才得到满足,差不多每人都发泄了两次,脚步浮浮的闹哄哄离去了。

    凌威领着艳娘等走进房间,只见绛仙身上香汗淋漓,青痕片片,秽渍斑斑,下体洞开,不住涌出胶绸绸的精液,胸部急促地起伏着,喘个不停,倒也狼狈。

    艳娘等急忙张罗澡水湿布,揩抹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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